白胡子的弗兰伯,把花翩然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他不希望她为一次比赛的结果而丧失自己的本性。
他想告诉她,她已经做得很好了,一次比赛的结果并不能说明什么。
可能是弗兰伯的话语,彻底让花翩然破防了,她抑制不住难过的情绪,崩溃落泪。
“老师……”
花翩然争夺名次是有原因的,可她怎么说得出口呢?
现在她的老师到场了,等于是宣布之前的评比结果不变,让她还怎么扭转乾坤?
林初瓷在合适的时间插嘴问,“花小姐,你的老师也到了现场,他也认为之前的评比结果没有问题,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算了,你赢了!老师,我们走!”
花翩然不甘心的说完,擦了一下眼泪,扶着她的老师想离开,但被林初瓷叫住。
“等一下!花小姐!”
林初瓷喊住花翩然,台下所有人都看向她,不知道她还要说什么。
“你忘了我们还有一个赌约吧!”
林初瓷做事,一是一,二是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就要让花翩然接受自己造成的后果。
“我不记得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