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女人?林初瓷反问。
难道不是?成天往外跑,不是见这个就是找那个,敢做还怕别人说?
战夜擎都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有多欠揍!
林初瓷深出一口气,眸色冷然道,我看你不仅眼瞎,心也瞎。这辈子别想好了!
喂,你这女人嘴巴怎么那么毒?
战夜擎是好心劝她善良,她却睚眦必报,诅咒他一辈子都好不了,你说毒不毒?
就在两人斗嘴之际,邢峰为了躲避一辆车,急打了方向盘,导致战夜擎整个人都没坐稳,朝林初瓷栽去。
等车身恢复平稳,战夜擎已经把林初瓷压在沙发里,而且要命的是,他的手好心又按在不该按的地方。
那种触感那么熟悉,仿佛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魔力,吸引着他。
奇怪,那种感觉似曾相识。
当年那晚,他和木棉在一起,好像就是那种感觉。
林初瓷脸色微沉,风雨欲来,盯着男人的额头问道,豆腐好吃吗?
回过神来的战夜擎赶紧收回手,从她身上下来,坐正身体,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喜欢吃豆腐。
是吗?但你刚刚不是吃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