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定光叹了口气:“孩子,为父教育你多少次了。要认清自己的价值,你觉得区区一个解元,对誉王有多少利用价值?”
刘文举十分尴尬,他很清楚,誉王一直看重的都是他父亲,而非是他。
只不过很多时候,誉王表现出来的感觉,会让他有种很受重视的错觉,常常让自己忘乎所以。
刘文举跪下:“是儿子自大了,但今日誉王未来,应该确实是生气了,若不是因为自己未中解元,那又是因为何?”
刘定光道:“自然是因为太子。”
刘文举一怔:“太子......能有什么好让誉王生气的?哪怕这番接触,似乎太子胜出一筹,但太子的实力跟誉王还是差距太远了,誉王殿下根本无需生气。”
刘定光叹道:“帝王之争,揉不得半点沙子,我们不在其位就不要考虑那么多了。吃饭吧。”
说着,刘定光给刘文举夹了一块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