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跟那个陈仵作很熟吗?”江季通顺着马正元,兴致缺缺的问了一嘴。
“当然很熟,陈同虽然只是一个仵作,但他是我所敬佩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马正元抬高声调,一脸郑重地说道。
本来他也不会跟仵作这种人交往的,但前几年他的侄子失手打死了人,被判了砍头。
就是陈仵作出面,通过验尸证明人不是被打致死,然后救了他侄儿一面。
类似逆转案情,改人生死的事,陈仵作可没少做,所以他才会这么有名。
江季通不屑的道:“我儿子也会验尸,比那个陈仵作还厉害呢。”
马正元满脸嘲讽:“老江,验尸是何其神秘的东西?陈仵作验了几十年的经验,你家小年才几岁?他还没出生,人家就是有名的验尸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