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江小年冷笑,“刘兄说笑了,要真有这种手段,你怕早就用了。”
在大梁国,抄袭或者舞弊,乃是重罪。
国子监考试题目的保密手段不亚于科举,哪怕是兵部侍郎之子,也难以动用关系手段。
刘文举语塞,思绪飞转。
突然他大笑一声:“江小年,今日必须是你的死期!”
“死期?”
江小年眉头微微紧蹙,看到刘文举的表情,顿时有股不妙的感觉。
这时,曹行之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径直走向了江小年。
曹行之乃国子监祭酒,相当于校长,自然是受到众人敬重。
“好,果然是年轻才俊。”曹行之看着江小年赞赏地颔首,“江小年,你可愿拜入我座下,做我的门生?”
众人闻言羡慕得惊呼出来。
“天呐,做了祭酒大人的门生,以后进士功名还不是手到擒来?”
“祖坟冒青烟了这是。”
沈淑云虽然惊诧江小年得了第一,但也忍不住羡慕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