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可以!”
不仅是其他副将,就连陈元都表示这个想法不可行:“将军,如今凉州能够勉强支撑,全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若不是您坐镇凉州,说不定平舆国的军队已经攻打过来了。”
“属下们虽然可以抵挡一时,但在没有人指挥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坚持太久……所以将军您万万不可离开凉州,柳夫人信上说需要一个和谈之人,可是她却没有点名说要谁前往,或许我们可以派一位副将前去?“
衡心远摇了摇头,仍旧选择坚持自己心中想法:“只能我去。”
在凉州城中,只有他了解凉州局势,也只有他一个人在军营之事上有绝对的话语权,若是他不去永州,还能谁去?
最重要的一点是万冰玉也在永州,衡心远放心不下他。
“将军……”有人还想继续劝说,奈何衡心远已经做出决定。
“这件事不用再说了,就我前往永州吧。”衡心远目光转了转,“我离开凉州的这段时间,军中事务就交给陈元来处理吧,陈元扮成我的模样留在凉州坐镇,就绝对不会有人前来袭击。”
既然衡心远已经做出决定,副将们也不好多说什么,相互之间看了一眼过后,齐齐回应说:“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