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吩咐手下的小厮将马车上的物件以及信笺送到衡心远府上时,曾经对衡心远的反应做出过期待,他眯着眼睛打量不远处的谋士,神情复杂的想:“送到衡心远府上的金银珠宝都是本宫好不容易才挑出来的,其中有好几件物事都是价值连城,你说那衡心远他会不会收?”
谋士名叫陆明,是太子最近刚收到府上的。
听到太子问话,陆明恭恭敬敬的说:“属下以为衡大人不会收。”
“哦?”太子瞥了最开始提出建议的那位谋士一眼,似笑非笑的问,“你可知道这送礼的提议是谁提出来的?又凭什么断定衡心远肯定不会收下本宫送到他府上的金银珠宝呢,据本宫所知,那衡心远府上也不是穷奢的模样,说明他为官清廉,可即便是再清廉的人,也不可能对送上门的财宝视若粪土吧。”
陆明笑了笑说:“别人下官不敢肯定,但是这位衡大人,属下却能够断定,送到他府上的金银珠宝他一定不会收。”
李高瞻眉峰一挑,正要询问原因,便听到有人前来通报,说是那个押送东西去衡心远府上的小厮回来了。
“启禀殿下,”小厮颤颤巍巍的说,“衡大人只收下了信,马车上的那些物事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全部退了回来,如今管家正在把那些箱子往库房中搬……”
还真就让陆明给说中了!
李高瞻望向陆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