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进宫的时候碰到了月儿,听说她这两日求见父皇,但是父皇却一直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表态,估计是不想搭理吧,月儿去求了皇后,皇后已经打烊求情了,只是不知道她究竟什么时候开口,这事儿实在不好办,我把大理寺那些人明里暗里都问了一遍,谁都不肯出手帮忙。”
万冰玉扯了扯苍白的唇角说:“这不是很正常么,官场便是如此,以前他还在高位被陛下宠信的时候,谁都想凑到他跟前求个眼熟,可如今一朝生变,他被诬告之前,倒是谁都想跟他撇清楚关系,生怕事情连累到自己了。”
纵然是李文曜这种见惯官场冷暖的人,见此情状也忍不住感到一阵失落。
如果今后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肃清朝堂,让真正有才能人入主朝堂以正风气,数朝遗留下来的攀附权贵之风,也应该纠正过来了。
忽有一阵冷风从外边吹来。
万冰玉随着冷风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李文曜蓦然惊醒,担忧的目光落在万冰玉的身上,当日鹤念冰被扣押的时候,自己曾经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万冰玉,若是她病倒了,等鹤将军洗刷冤屈从牢中出来,自己该用什么颜面来对待他?
“万夫人,这件事不如就全权交给我吧,你既然身子不适,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别把自己的身体给折腾垮了……”
“不,我休息不了。”她一想到鹤念冰才把虚弱的身体养好一点,便被扣押在大理寺的牢狱之中,便忍不住开始为他担忧起来,“夫君他被关进牢房的时候身体都还没有养好,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在他没从大理寺的监狱出来前,我都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