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曜儒雅一笑,反倒劝说他,“赵大人不必如此生气,皇兄的脾气,一向如此,况且我只是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皇子,自然不该过多干涉朝政。”
众人一时陷入寂静,只听得车马外的风声猎猎吹过,天气缓缓的有些暗了下来,姜国地处西北,冬日比其他国家来的更为迅速而漫长,将近两三个月的光景,城内城外都是雾蒙蒙,冷飕飕的。
洛知书伸出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轻轻拍了一下李文曜瘦弱的肩膀,笑道,“七皇子不必如此气馁,我们只需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剩下的,且看天意。”
这句话中的意味深长,想必车内的几个人都心知肚明,唯有李文曜一人,只是淡淡的掀起了帷幔,目光平静的看着这风卷落叶。
他,羽翼尚浅,还不够格参与到这场血雨腥风之中,况且他唯一所愿,不过是自己的母妃淑嫔能够远离险恶,永保一生安乐罢了。
车马来至宫门外,守城侍卫检查了腰牌,便退了下去,衡心远与万冰玉二人就此别过,往郊外而去。
操劳了大半日,李文曜刚一回宫便去了淑嫔的洛宁殿,给母妃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