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连忙放轻了手下的动作,“我轻点。”
柳笙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不禁问道:“洛玄策,你不是女君的义子吗,这次的事闹的这么大,女君竟然也没罚苏宇青那家伙。”
洛玄策欲言又止。
沈眠却接过话:“女君已经极力维护我们了。”
“你当苏家是吃素的吗?苏将军都当着女君的面说要查出真相,他就亲手杀了苏宇青这种话,女君难不成真要逼他杀了自己的儿子?”
“何况玄鹤书院的其他人也不帮我们说话,就没有证据证明是苏宇青舞弊,如今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女君维护玄策的结果了。”
“调走了霍天,也给了苏家一个警告。”
“今后苏宇青必定会收敛一些。”
闻言,柳笙微微一怔,没想到她倒是懂得挺多。
“说到底女君还是忌惮苏家吧,要是苏宇青没有那么强的家世背景,早就被处置了。”
沈眠思索着,却说:“不是忌惮,女君还未当上女帝时有许多反对的声音,苏家是支持女君的,而且在改朝换代之后也辅佐女君治国安邦,是有功劳在身的,若真对苏家做什么,那就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女君自然不会那样做,而且只要苏家不是犯了大错,女君也会宽仁以待。”
“这次的事情不算大,女君自然也不会严惩苏家,适当的警告一二即可,不能寒了有功之臣的心。”
“女君看到的是整个国家的安定,要面对的是朝堂百官与天下百姓,我们今日之事不过小事而已,女君岂会因此大动干戈。”
说完,沈眠又对洛玄策说:“你可别怨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