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回答说:“一直以来与我联络的都是许继志。”
“是我让他购买药材,将那些东西弄到了渡州营里,目的是为了陷害渡州营。”
“许继志一直以来被压迫着,他想要做一番大事业,但却没有机会。”
“我给了他这个机会,也让他赚了一大笔。”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大惊。
常家人震惊洛娆的手段,这人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看脸色也没有受伤,没有受过任何折磨,为何就轻而易举交代出来了?
许继志急了,怒斥道;“一派胡言!”
“一定是这个女人教你的吧,跟你谈了条件,让你照着她教你的说,她就会放了你对不对?”
“我从未见过你!何来为你做事!”
刘蓄却是面无表情,冷声道:“那是因为我的身份不便露面,从未让你见过我,一直以来都是飞鸽传书联络。”
“而你我往来的书信,我都留着。”
“你不必再狡辩了。”
刘蓄已经放弃抵抗。
将一切都交代了出来。
也不是他受不住诱.惑和折磨,才将这些交代出来,只是他怕了那个女人的能力。
什么都瞒不住她,那还有什么好抵抗的。
许继志彻底腿一软。
的确,他没见过他上头的那个人,一直以来都是飞鸽传书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