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只是个恩客。”
洛清渊挑了挑眉,“是吗?你出事之后,他当真没有再找过你?偷偷找你都没找过吗?”
她锐利的眼神紧盯着柳杏儿的反应。
柳杏儿却被吓哭了,哽咽着说:“他找过我两次,给我送过药,说会带我走。”
洛清渊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这样把人给吓哭,都没用狠的就把话给问出来了。
“那你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柳杏儿回答说:“四天前。”
“他说他很快就能拿到钱,到时候就带我逃出溪阳,远走高飞。”
闻言,洛清渊疑惑,“于绪林是个生意人,他怎么会没钱?还要等拿到钱?他家的钱难道不是他的?”
柳杏儿神色慌张了起来,低下了头。
见她眼神闪躲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儿。
“我……我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我听错了……”
这柳杏儿结结巴巴,是个藏不住事的。
这反应什么都暴露了。
不过洛清渊也不着急,反正知道了于绪林会来找柳杏儿,那就等着于绪林送上门来。
入夜之后,后院的惨叫还在继续,芝草一边喝药润嗓一边惨叫。
萧疏时而拿着鞭子在稻草人身上抽两鞭。
营造出对柳杏儿用了大刑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