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洛清渊不禁轻笑,“正想着你呢,你就来了。”
洛云喜眉头紧锁,语气冷冽:“你还笑得出来呢,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要死了?”
难得见洛云喜这么关心她,但是洛云喜这话,倒是让她感到不解。
“你知道什么了?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
洛云喜答道:“摄政王此次立下大功,皇上问他要什么赏赐,他说他什么都不要,只求太后给解药。”
“那天所有人都知道你从寿喜宫出来,这解药除了给你要,还能给谁?”
闻言,洛清渊一惊。
“这么大阵仗?”洛清渊不禁蹙眉,这么大阵仗去跟太后要解药,就是公然与太后为敌了。
“你还关心这个?你没事吧?你是中了什么毒吗?有没有请大夫看过?能配出解药吗?”洛云喜已经急得不行。
洛清渊轻笑一声:“难得看见你这么关心我。”
洛云喜上前坐下,冷声道:“我是怕你死了,就没人帮我报仇了。”
“哎你这个人,能不能说正事啊。”
洛清渊笑了笑,答道:“我能这么轻松跟你说话,就说明我暂时死不了。”
“今日倒是有件事要与你商量。”
说着,她给芝草使了个眼色,芝草便离开了房间,将房门关了起来,守在外头。
“何事这么谨慎?”洛云喜一下子认真了起来,下意识的坐上前了一些。
“之前我说要给你找个习武的师父,如今找到了,但他不是人,看你你能否接受。”洛清渊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