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千秋听的都快要窒息了,忍不住捏一把汗道:“殿下怎么说?”
朱棡神气十足地道:“本王当然说,便是打死也要反。”
邓千秋不由得翘起大拇指:“殿下的勇气令人钦佩。”
“勇则勇矣。”朱棡道:“若说不怕,是骗人的,不过当时本王转念一想,我若是那时候改口,前头的打岂不是白挨了吗?哎,只是可惜了,千秋……”
朱棡颤抖着手往自己的里衣摸索,随即便掏出一封奏疏来:“你瞧瞧。”
邓千秋谨慎地道:“这是我能瞧的吗?”
“不怕,瞧了就知道。”
邓千秋这才接过,随即打开奏疏,迅速地扫视了一眼,却见这上头,是朱棡将他邓千秋的建言整理成册,正式进给皇帝的奏疏。
而这奏疏的落款,除了朱棡,居然还赫然写着:拱卫司总旗官邓千秋。
他真的,我哭死!
这家伙作死,还签我名?
邓千秋吓得汗毛竖起:“这……这……”
“幸好本王机灵,原本还想给你讨功,这下好了,挨了一顿打,这奏疏也就没有进上去了。”
朱棡的话,让邓千秋顿时轻快起来,忙道:“对对对,殿下,咱们有话可不能乱说啊,就算要说,也别捎带着卑下,卑下胆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