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越看越诧异。
里面呈现出的某种思维,别说大陆片,连港台片也没有,任何华语片都没有,那是一种“硬拖西方人下水”的大胆意识。
黄霑瞄了眼前排的陈奇,愈发生出兴趣。
他之前不喜欢与左派接触,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觉得左派思想僵硬,开口讲革命,闭口讲牺牲——他现在是憧憬自由民主的。
而陈奇展现出来的东西,让他觉得可以聊一聊,起码不会被“上课”。
与此同时。
舒琪等影评人也在摸黑记一些零碎的灵感,他非常兴奋,《电影双周刊》理论性强,就好一口文艺片。
“哗哗哗!”
放映结束,大家或真心或礼貌的鼓掌,问了很多问题,陆陆续续的往出走。
“黄先生留步!”
傅奇先喊了一声,黄霑停下来,转向这边,右派记者一听也停下步子,虎视眈眈的盯着。
“有什么事?”
“我们是想感谢你写出了一首好歌,已经传遍了祖国大陆,观众们都很喜欢。”
“我不是为了你们,我当时生日本人的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