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
洪仁坤嘴角抽动,咒骂了一句,眼中金光刹那消隐去。
陶祖得意洋洋,向江莺莺努努嘴,示意该她出牌了,继而抬头瞥了眼角落里默不作声、如木雕泥塑般的鉴真:“就好像这个和尚说的一般——那‘烛照巫女侍’对你的兴趣,可比对我们这些糟老头子的兴趣大得多。
她多半已经盯上你,少不得要诱你往她死后所化的那重世界里走一遭。
我看你自己还是多加小心罢。
若是抓住机会,跟她去到彼方世界里了——这里也不必你来操心,老夫化身在此,不会叫此间因鬼祟死伤一人!”
“你自己不出力,就想着让我给你干活?”洪仁坤不忿道。
这时候,江莺莺打了一对二出来,她低着头小声地道:“你们多帮帮苏午……”
角落里,鉴真双手合十,低沉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此间一切因‘烛照’而起,亦将因‘烛照’而终……”
门外雨水越来越急。
室内灯火微微摇曳。
在此刹那,苏午忽然转身朝门外走去。
围在桌边打牌的陶祖、洪仁坤、鉴真亦都同时起身,跟着走出了门。
哗哗!
豪雨之下。
对面的篱笆墙内,两道身影争执撕扯了片刻,一道佝偻着的身影陡然撞开稍高些的那道人影,撞开篱笆墙,往坡上跑去。
苏午看了看倒在篱笆墙里的勇次郎,接着追近那个佝偻着往屋后土坡上跑去的人影。
那人自然是勇次郎的母亲,津一郎的夫人。
风雨呼啸声中,苏午跟在津一郎夫人身后,听着她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水,水,水……”
他直觉当下就是解开谜团的那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