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门下弟子,皆天资灵慧,今下这个弟子,性情跳脱,隐逸潇洒,颇合‘道法自然"之理,假以时日,一定有所成就。」张果连赞了那被一股风甩去不知何地的青年道士几句,他发心诚恳,玄和自然分辨得出。
玄和面上隐隐得意之色,看得出来他对自己这个弟子亦满意得很,只是当面不会有任何表露。
他笑着道:「只是个顽皮少年而已。
道兄,请随我来。」
「请。」张果附从于玄和之后。
二者步入那几间屋舍拼叠成的杂院当中,在小院中堂落座。
院子内外也无道童侍候,玄和自煮了一壶茶,倒出两杯来,分与张果一盏。
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水,张果老神色感慨:「今唐时之茶,其实更类果腹肉汤,唯有此般茶水,方能提现茶叶之清香淡雅。
古人已有这般沏茶方法,不知何时失传在了历史之中,令今时人那般添加香料、猪油来糟蹋上好茶叶?」
张果言辞之间,暗有试探。
而玄和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道:「酒是涤烦子,茶是忘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