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热最坚贞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恒。
一种心悸的感觉,在王宏的心头弥漫开来,也不禁自言自语的喃喃:“这首曲子听起来还真让人难受。”
如悲观主义者叔本华所言,要么庸俗,要么孤独。陆释晨自然不可能庸俗,所以他选择的孤独,双手犹如狂风骤雨般敲动黑白琴键,一个个音符,如刀如剑,如泰坦巨人手中的钢锤,似冲破共鸣箱。
耳朵,内心的双重震撼!
“这……这也太强了吧!”王宏瞠目结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在地球上,陆释晨曾经因为抽奖的原因,有幸观看过匈牙利钢琴家佐尔坦·科奇什对于诺玛的回忆演奏,同样对于黑白键是****的轰砸,不仅如此,佐尔坦·科奇什还刻意学李斯特的演奏,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从共鸣箱中同样传达出同样的轰鸣,但佐尔坦·科奇什的演奏,陆释晨唯一记得的就是,好大力,好重的力道,钢琴不会坏掉吧云云。
这就是差距,李斯特被称之为炫技狂魔不是没有道理的,诺玛的回忆如此狂轰乱砸之下,李斯特的演奏还能保持如此冷静而优雅,这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