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口,一共三列每列十盆花,并且没有一盆花是同品种的,朱郎还真的是不择不扣的‘花痴’。
陆释晨一盆一盆抬起来看,搬到第十七盆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但找到钥匙的陆释晨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懊恼的用手拍了拍脑袋。
“我好像逗逼了,今天又没下雨,朱郎移动过哪一盆花明显就能看出来,我为什么要傻到一盆一盆的搬?”
最二逼的事情,并不是你不知道有更简单的方式,而是在做完事情之后你才想起有更简单的方法。
“哗啦啦”
打开录音棚,之前忙着录音都没有好好参观过,朱郎录音棚中摆放着好多奖项,一个个奖杯犹如矗立的老兵,竖立在桌上,讲述着曾经的荣耀。
“SH歌唱比赛第一名,HB我心摇滚组合冠军,BJ民调特别级联奖杯……”
陆释晨挺惊讶的:“没想到狼哥还有这本事,民谣和摇滚差距如此大居然都能精通,还都得奖,如果让狼哥教声乐课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未来的陆大校长又开始琢磨着怎么拐人了。
“赚钱的事情需要加快时间了,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