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李斯特的超技练习曲,一些看似难的曲子……好吧的确也很难,都没有这种不要脸的技巧,所以这才是百里刚才说他从没有见过陆释晨这样厚颜无耻的原因。
“还是之前的评价,钟慢慢的演奏出来不难,要演奏快就很难了,要达到LU的这个速度。”莫扎特道:“我想说的是……不可能。”
《钟》在力度与平稳的主题交替中,形成了高难度的辉煌华丽的高潮。
陆释晨额头已经生出了细汗,最后乐曲运用舞曲的体裁特点,在高贵中结束,强弱应和的钟声宛若跳着华尔兹舞曲的舞者,并且手指的芭蕾舞者也在演奏中徐徐谢幕,优雅的舞向了远方。
结束。
陆释晨端坐在琴櫈上,双眼微闭,你能够说他在缓神休息,你也可以说他在回味刚才演奏的韵味。
朱郎将音收了,但吉川明步没有关闭摄录机。
“中国有纯技巧钢琴家。”陆释晨将双眼缓缓睁开,对着镜头再次重复了演奏开始时的那句话。
语罢,给吉川明步打了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关掉了摄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