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安排,我到厨房去随便弄点点心,你们谈完之后当宵夜吃。”贝聿铭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长夜漫漫,我准备出门拥抱黑夜。”莫扎特如此道。
帕格尼尼则等到莫扎特出门后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回房间睡觉了。
“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了。”陆释晨身体前倾,双手呈塔形合拢,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权。
朱郎被花露水熏得,烟也不想抽了,高高的个子窝在沙发上,吉川明步用手掸着风衣上粘上的灰尘,如此看两人心中的忐忑不安还不少。
陆释晨开门见山的道:“是不是感觉没有办法教好学生。”
“不是没办法教好,只是从来没有当过老师,甚至于和老师有关的工作都没有。”朱郎道:“就像一只羊发现了一种新的草,即使这片草看上去绿油油很好吃,但在吃之前迟疑是肯定的,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陆释晨点头,对吉川明步道:“那么明步你一直沉默,是不是因为也是之前没有担任过老师,所以不知所措?”
“什么不知所措,这种不稳定的情绪只有在庸人身上才会出现。”吉川明步道:“各个老师的教学方法都不一样,我准备的方法很特别……”
“所以你是担心,你的教学方法学生不适应,我这样总结没错吧。”陆释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