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师徒一系,是因为他们并不曾拜入谁的门下,而是背靠着宗派,一点一定的收集修行资源,然后成就元神,而说他们不是道院一系,则是因为,虽然他们不曾拜师,但他们却有收徒。
那余梓潼,便是戚长宇唯一的弟子,而路身同的弟子,则是因为修行到了紧要的关头,故此还在益州静修,不曾来到这黄河之畔。
而这余梓潼,便是太攀所预想的,最为理想的目标,在那游蛇分身当中的力量,不足以对元神修士造成威胁的情况下,太攀最好的目标,当然便是那些气之境的修行者,而这些气之境的修行者当中,那些有师承的弟子的陨落,自然是最为容易挑动天师府的修行者的心绪。
而在这之中,谁家的弟子陨落,谁的心绪动荡,便是最为的激烈——尤其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弟子,陨落在自己的眼前。
“嗯,最近修行可曾拉下?”
“修行上,可有什么疑惑?”
“虽然这些时日,是有些费神,但也万万不可落下了修行!”
“须知,修行之事,不能有片刻的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