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茅庐才好。”
“若都是那些攻于心计之辈,你我谁敢借他这条线,搭上那位昆仑的道子?”
“云道友何必如此惆怅?”目光交错之后,依旧是由那张熙开口。
“你我身为元神之辈,自然有自己的矜持。”
“纵然是投效军中,于我等而言,也只是交易而已,我等涉险,以换取修行的物资。”
“那袁盎,身为太尉,执掌大军又能如何?”
“若是他的安排,不能如我等之意的话,拒绝也就是了。”
“至于同行的人手,想来也都是由我等选择,又哪里能轮得到那些气之境的小修士,说三道四了?”
“云道友心中之顾忌,只要在挑选人手的时候,稍稍的避开那些妖灵们,自然也就无妨了。”
“张道友之言,不无道理。”太攀目光不动,言语依旧是低沉无比,隐隐的,又有无限的不甘愤懑之气。
“对了,还不知,云道友是否有兴趣,见一见这天师府在这黄河之畔的主事之人。”
“若是能与其交好的话,云道友在这黄河之畔的历练,必然是事半功倍。”几个呼吸之后,那张熙又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言语当中,充满了试探之意。
“还是算了。”想也不想的,太攀当即便是拒绝了张熙的提议。
“那些大宗派之人,何曾将我们这些散修看在眼中了?”太攀低声的道,言语之间,也是多了几分萧瑟,颇有意兴阑珊的味道。
言语之词,这草芦当中,八位神境大修,也都是没了谈兴,然后太攀起身。
“算了,七位道友你们继续聊,我心中憋闷,去外边转转。”言语才落,太攀的身影,便是从这草芦当中消失。
“蓝道友,还有两位公孙道友,你们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