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有死,早晚而已。”
“若是认命,何必修行!”
“记住,修行者,绝不认命!”太攀的眼前,血色的氤氲卷动着,似乎是将太攀带回到了万灵山中,那熟悉无比的山坳之间——那是他们所有的小妖们,在万灵山的神境大妖们的带领下,学习的,有关于修行的,第一课!
“绝不认命!”
“修行者,绝不认命!”太攀按住剑柄的右手上,根根青筋,暴裂而起,令太攀那原本修长的手掌,看起来恐怖到了极点。
“只需一剑之力么!”太攀的目光,落到了那正在缓缓变得模糊的,位于天机位的雷火柱上。
几乎是在血光绽放的同时,太攀腰间的潋光剑,便是颤抖了起来,同为弑神兵之间的感应,一瞬之间,便将太攀的视野,拉到了风孝文的战场。
明明是在地幽位,但太攀的眼前,那无穷的血雾,却是在不经意间散开,露出了血雾当中,那一根刻满了无数的模糊的浮雕的雷火柱,以及雷火柱上,那驾驭着半截飞剑的,吕灵秀的残躯,以及那正朝着雷火柱落下的,血光当中,夹杂着锈迹的坚韧。
以及那持剑的风孝文,和那碎裂的空间——碎裂的空间之外,是一个脸色阴沉的老道人,伸出手掌,五指摊开,朝着那雷火柱下的风孝文,一掌盖下。
而风孝文所在的那空间,在这一掌之间,几近凝固,或者说,被无穷的拉长,在太攀的感觉当中,那血色的剑刃,明明已经在虚空当中,斩出了不知道多远的距离,但在他的目光当中,那血色的剑刃,却是凝滞于虚空当中,距离那雷火柱,不到半寸,任是风孝文,如何运转周身的真元,那半寸的距离,便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一般。
“可惜了,风孝文,你终究是被一个义字所累。”那老道人,踏碎空间而来,目光在吕灵秀一分为二的残尸上,只停留了不到一个瞬间,然后便是落到了风孝文手中,那血色的长剑上。
“这一剑,若是落到我身上,只怕整个天地,都要传唱你的名字。”
“以神境之身,逆伐合道。”
“千万年来,也仅有这么一次机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