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者的战斗,想来是一步先,步步先,一旦是失了先机,除非是实力相差悬殊,否则就只能受制于人。
若是卯兔不退的话,有着卯兔在一旁牵制,未羊还有可能找到还手的机会,但卯兔一退,太攀十丈之内,就只剩下了未羊一人。
于是这一刻,未羊终于是体会到了,为何那些精熟于兵刃的修行者,会被称之为,十丈之内,纵横无敌。
太攀手中的长剑,或刺或挑或削,每一剑的着力点,都是落在他旧力已近,新力未生的当口,每每他想要以伤换伤,以能够接受的伤势,换取喘息之际的时候,他的这念头,都是敏锐无比的被太攀看的清清楚楚,于是每当未羊这念头生出来的时候,太攀手中的长剑的落向,便都是未羊的眉心,丹田等等致命之处,逼得未羊不得不顺着太攀的意思,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竭尽全力的,抵挡着太攀手中,那绵延不断的剑光。
这一切的变故,说起来繁复无比,但实际上,却发生在转瞬之间——那正在拉开距离的卯兔,此时甚至还来不及脱出太攀十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