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在怪本座,为何放任他们几人离去?”太攀稍稍偏转目光,看了一眼山腹之外的方向。
“弟子不敢!”刘玉依旧不曾抬起头颅。
“不敢?那就确实是有怨咯?”太攀目光幽幽,给了刘玉无限的压力。
“你要知道,本座就算是嵩明道友,有几分交情,但你终究不是本座的弟子。”
“不过也亏得你不是本座弟子,若是本座弟子如你这般窝囊的话,本座早就亲手拍死他了,也省的日后丢了本座的脸。”太攀冷声道。
“看在嵩明道友的面子上,本座今日就教你一个乖,屈辱为好,耻辱也罢,终归是要自己亲手洗刷,方能念头通达。”
“晚辈又如何不知?”
“只是,老师惨遭横祸,连功法都不曾传承下来,没有功法,弟子又如何能够成就神境?”
“若不能成就元神,以弟子一人之力,又如何能奈何得了他们六人?”刘玉的言语之间,满是无力。
“哼,嵩明道友作为元神之辈,对今日的局面,自然是早有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