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浑身上下,气机不露分毫的紫衣道人,便是他的师父。
作为散修而言,张明宇的天资,可以说是独树一帜,若非是五年前被人暗算的话,列为天罡当中,或许有他的一席之地,可惜,在五年前,一切都毁了。
若非是他的师父不计代价的话,他的丹田,浑身的经络,或许都保不住。
而这五年来,他的师父为了治愈他的伤势,几乎是踏遍了各州各县,欠下了无数人情。
但在悔恨的同时,张明宇的心头,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和刺激感,他手中的草偶,竟能够主导一场神境大修争端的胜负,甚至,有可能另一位神境大修被生擒活捉,全无反抗之力。
作为一个气之境的修行者,他能够以这种方式决定争端的结果,何其有幸?
看着不远处的那雨幕冰华,张明宇也是忍不住的吞了吞唾沫。
那人的要求很清楚,对太攀,必须要生擒活捉,可以伤,但绝对不能死。
这草偶激发的时间,若是早了,那太攀,肯定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但这草偶激发的时间若是晚了,他师父收不住手,更是一幢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