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在住所的花园,获知消息的长孙无渝怒了。剑南道这些芝麻小官,有些真是挺猖狂的啊,大唐承平太久了,滋养了这些烂人,是不是又要“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
“小姐,这真的忍不了。”卢惠晴也很怒,大家这些天的付出与盼望,竟然要被这样黑掉吗?
长孙无渝拿着手机正要打个电话,但突然又停住,思索地喃喃:“不行,不行……”
“怎么?”卢惠晴疑问。
“如果我这样出手,岂不就是《席方平》里的九王?”长孙无渝疑道,摇摇头,“公道不应该是由我一通电话叫个谁人帮忙地来赐予,想来王公子也不愿得到如此帮助,我们且看看事态如何。”
当她们到了太白戏院的排练室,只见气氛很是凝重,众人的脸上都没有笑容,而被愁云笼罩。
王鸣之也是沉着一张脸的坐在椅子上,显然憋着一口闷气。
此时谁人能好过呢,大家一心一意要参加庆典,竟然连场地都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