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不行啊？”毕晶盯着扶苏看了半天，才满脸鄙视道，“你以为是个人就能成神的？就算脑子里有那么多脑洞创意鬼点子，写出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你知道不？”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扶苏也撇撇嘴，“只要故事好，节奏好，表达好，再起个诡异的笔名，比如‘愤怒的肘子’‘天堂的蛤蟆’‘流浪的扶苏’什么的，最后在加上个一拉风书名不就得了，凭什么就不行？”瞅了满脸无fu可说的毕竟两眼，忽然嘿嘿笑起来“不会你也干这行的吧？扑街了？所以自己不行，就以为别人也不行？”

“哈哈！说对了！”母老虎趴在毕晶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的。

“我……”毕晶很想一把拿住扶苏，按在地上死命摩擦，一边摩擦还要一边恶狠狠大叫“你哪只眼儿看见老子不行了！”

但看了看母老虎，又硬生生忍住——跟谁较劲也不能得罪这女人啊，她要一发飙再把自己最高均订不过几十个的老底儿兜出来，那特么可什么面子都没有了。狠狠瞪了满脸笑容的母老虎一眼，毕晶咬牙切齿你个万恶的叛徒！内奸！家贼！早晚让你知道老子究竟行不行！

正在运气的当儿，毕晶忽然瞥见凌霜华正优雅地往外走去，忽然想起这位也是个网络作家，招招手道“表妹你来，都忘了关心你了，你那小说怎么样了，收成咋样？”

“小说啊。”凌霜华先跟扶苏打了个招呼，亲热地坐在母老虎边上，微笑道“小说龟速更新中，至于收成么，我写这个也不为挣钱，这不收藏才刚刚九十多万，均订才刚三万，更新少，也没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