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击中了毕晶,让他感觉世间一切无非如此,就在差一点就能领悟到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至高境界时,门一开,萧峰大踏步进来。毕晶的哲学思考顿时戛然而止,问道“外头怎么样,还闹呢?”
萧峰笑笑“没事儿了,都老实着呢。”随即注意到这大房子,一愣“房子还挺大——”
毕晶撇撇嘴道“可不挺大么?怎么说也是大皇子不是?”说着又看看扶苏,苦大仇深道“我说瞅这意思,这大帐足有一亩来地,从里到外都是你一个人儿的是吧?真是腐朽的大地主阶级啊!”
“对,我一个人住。”扶苏下意识点点头,但随即无奈道“怎么又岔开话题了,能不能说点正事——你们到底带不带我回去?”
萧峰大讶“已经说好了?”
“算是说好了吧。”毕晶咂吧咂吧嘴,一副心灰意冷看破世情的德性,“好吧好吧,有事儿回去再说,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