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当然是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这么大动作,当然惊动了很多人,小区里毕竟有十二栋楼呢,眼见大大小小车辆来来往往,不少人已经开始打听究竟怎么回事了。当这些人听说搬家的条件后,眼里除了震惊,更多的浓重的羡慕,甚至嫉妒恨。这让毕晶觉得,如果有需要的话,说不定能把整个小区都买下来。
“这楼,真成咱自己的了?”舒舒服服趴在窗台上,看着已经空空荡荡的单元,毕晶长长叹了口气,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再看看开始往院里运送床褥被子的送货车,心里又忽然觉得热起来,从现在开始,这栋楼即将成为古往今来人均武力值最高的一栋楼,关键是,这些侠客的来历还跨越了自北宋到乾隆年间数百年的历史!这让毕晶异常自豪,恨不能打块硕大的牌匾,上写“侠客楼”三个大字,堂而皇之地挂在楼门口。
“这回放心了?”萧峰跟他一样趴在床边,微笑着问,神色间还有一丝揶揄。
毕晶回头“可不是,这回总算是踏实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被人发现什么了。”
自打得到这倒霉系统以来,自己家是见天儿地添人,而且都是在大半夜,这红光缭绕的,别说看见了,想想都让人觉得妖异。为了这个,他曾经让家里这帮人多次观察过,当通道启动时,外边能不能看到那道红光。尽管每一次回答都是没有,但于每一次办事儿,毕晶都多多少少有点忐忑,生怕被人发现点什么,毕竟除了红光,还有人落在地上声响——提起这个来毕晶就来气,玛德凭啥每次都是老子摔在地上?还有,每回来人,都得等好长时间给新人解释问题,以免他们又有啥想不开的再闹起来。
长此以往,毕晶还真是担心哪天露了马脚——头一天办事儿,不就惊动了母老虎?虽说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向来有着“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优良品质,但总这么下去,没准儿哪天就得被某个神经病举报了。
但现在,让给母老虎这么一搅和,这个长期横亘在毕晶心头的担忧,居然悄无声息地化解了。整栋楼都是自己的,而且这楼的位置还挺偏,还正好掩映在绿树丛中,就算有点什么动静,只怕也惊动不了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