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听他的,他那就是胡说八道!”母老虎又好气又好笑看着毕晶,“你仁波切附体了?干嘛不出家当和尚去?”
“仁波切么,我还没那个水平。当和尚么……”毕晶眨眨眼,琢磨了半天,才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可你叫我怎么舍得这么千娇百媚的娘子,我可不想出了家还犯色戒……”
“谁是你娘子?胡说八道!”母老虎笑着给了毕晶一下。
刘正风却摇摇头“也不然,毕兄弟这番话,意韵深远,着实颇为启人深思。想我兄弟二人历经磨难,死里逃生才到了这里,又遇上这许多一起相投的朋友,如此奇遇只怕千古难逢,若只是为了些许小事便耿耿于怀,那不是太痴了么?”
毕晶也一阵愕然,自己刚才就是为了安慰俩人顺嘴胡扯,哪有什么深意了想不到还能引出老刘这么一番感悟来。还启人深思?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这就是所谓“一屁崩在那什么上”么?不过话都说到这儿了,那就不妨继续装下去,保持世外高人的形象,笑笑道“所以啊,以后两位前辈就好好在家安享太平,没事含饴弄孙,闷了就浇浇花,兴致来了就弹弹琴吹吹`箫,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