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说起这个，曲非烟脸上的郁闷就消失了，换上一副鄙视和愤怒夹杂的神情，怒冲冲道，“那个老师可讨厌了，男生问他问题，他每次都爱答不理，漂亮女生一问他，他就眉开眼笑的。还总是趁做作业、给人讲题的时候，拍人家女生的肩膀，拍人家的脊背，又一次我还看见他偷偷摸一个女生的……”脸一红，却是有点说不出口了。

“混账！”车里几个人同时勃然变色，胡青牛怒道，“这般败类，就该当场阉了他！要不这样，回头伯伯给你开服药，你找机会给他喝下去，毒烂他那东西，让他彻底做不成男人！”

我去这老家伙太狠了吧，这就要给人化学阉割了？毕晶一阵寒毛直竖。曲非烟却睁大双眼，道“什么叫做不成……”话说了一半，却倏然住口，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当着孩子，你胡说什么？”王难姑厉声喝止胡青牛，转头柔声对曲非烟道，“非非好孩子，咱不听他们说那些污言秽语。”曲非烟乖巧地点头。

胡青牛一来自知失言，二来更不敢跟王难姑拌嘴，哼了一声不说话了。眼睛微微眯起来，眼珠子却在眼皮地底下一劲儿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