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轻轻摇头“我答应过马姑娘,要将她葬在丈夫墓旁,此事不能不办,若是时间太久,只怕尸身腐烂,何况大丈夫自当迎难而上,如何能望风而遁?”
毕晶一阵目瞪口呆“这都是啥道理?嫂溺叔援之以手……不是这句,事急从权懂不懂?及时转进整军再战你懂不懂?怎么就望风而遁了?”
“你说的那些我懂,但有些事还是要做。”毕晶越说越来劲,胡斐却沉静下来,沉声道,“二妹,你和这位毕大哥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
胡斐说完转身就走,毕晶一把没拉住,胡斐早大步走远了。
毕晶又急又气,怎么这位属驴的吗,越劝越来劲,赶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呢?一转身,程灵素也不见了,往旁边一瞅,这姑娘也跟着胡斐的背影大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