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出来你们也不信。”经过这好半,胡科终于缓过劲来了,虽然脸色还是很不正常,但话已经流畅了很多,也没那么嘲哳难听了,“我自幼习武,到二十岁,在全县已经没有敌手,二十四岁到狮城闯荡,一年多以武会友,闯下不名头……”
“少废话,重点!”毕晶皱眉喝道,“我管你多大名头,你罗里吧嗦,是不是想连你家几口人都结婚没也一遍?”心还特么以武会友了,以为自己还在万恶的旧社会,传统武术还没这么整被人鄙视的时代啊?
胡科看了眼萧峰,脸色为之一变,苦笑道:“是我坐井观了……我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文化,只有这一身功……呃,一声笨力气,想谋生挣钱,除了做苦力保安,也就只有武馆一条路走了。”
毕晶哼了一声:“所以你就是你帮人做打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