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又一声惊呼响起,最先报告大出血的医生震惊得结结巴巴“血……出血量……下降!不,血止住了!脉搏15,血压20,30!”
手术室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那乡下土老帽,就连一直最沉稳、眼睛从未离开过手术台上病人的沈医生,都抬起头来惊讶地看了胡青牛一眼。
“还没有全止住。”胡青牛淡淡道,皱着眉头微一沉吟,转过身道,“纸,笔。”
周围一群护士医生面面相觑,还被刚刚突然止住的血震惊不已,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给他。”沈医生全神贯注俯在手术台前,嘴里淡淡说道。一个小护士四下望了望,那了一摞纸、一支笔递给胡青牛。胡青牛站在手术台边,接过纸笔,把纸托在手里面,对那支笔左看右看看了好几眼,皱了皱眉,用捏毛笔一样的别扭姿势,飞快地写起来。大约只有半分钟,胡青牛收起笔,把那张纸递给小护士“照方抓药,武火急煎三沸!立刻送过来!”
那小护士拿了方子,却不知所措。胡青牛皱眉道“怎么还不去?”
那小护士嗫嚅着“这武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