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吗,情书和礼物,都是一种珍贵的心意。但反过来说,如果处理不当……它们有时也会变成一种催命的诅咒。”
爱尔兰开始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转动着:“……情?”
过了一秒,他才想到了自己之前收到的信。
……可那不是乌左模彷桉发现场的情吗?
等等,信件是匿名,所以……难道那封信不是乌左写的,而是他让眼前这个女人代为发来的??
“看来我们之间的沟通,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黑衣女人低声笑了笑,“是我想多了。既然这样,那么还是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明天飞机上见——如果过了今晚您还活着,请一定准时赴约。”
说着,她的手在爱尔兰身上不轻不重地一推。
药效早就已经发作,爱尔兰彻底支撑不住身体,踉跄向后,扑通仰面摔倒。
他躺在地面,无神的双眼看向天空——他的正上方,两道模湖的影子正一前一后从大楼顶端坠落,如同越来越近的死亡使者。
……同一句话,说得多了,往往就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