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亚萨警督竟然有点心虚。
他清清嗓子,不再想刚才那些事,然后顺着江夏的指向,低头看了看剧本师手指上的戒指,有些迟疑:
“但这戒指是弯的,锁栓却是一条直线……难道是他刚才作桉的时候,先把戒指扳直,用完以后又弯回去套在了手指上?可如果是这样,戒指硬度不够,魔术师应该能撞开水箱盖才对。”
江夏摇了摇头:“戒指并没有被扳弯过。水箱盖的锁闩上面被打了一个孔,长度也精心设计过。而他手上的戒指,看上去能掰成‘S形’打开。作桉的时候,先把戒指打开,然后套上去扣合,就能形成一个固定住锁闩的牢固圆环。”
亚萨警督恍然大悟,看向一旁手巧的警员:“去试试!”
警员戴上手套,在剧本师忌惮的神情中取下那枚戒指,摆弄了几下,点头汇报道:“确实可以。”
事情终于能结束了!
亚萨警督精神一振,锐利的目光逼视着剧本师:“庄司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的戒指构造奇怪一点又怎么了?”剧本师汗如雨下,嘴却依旧很硬,“身为魔术师,随身带着一两件魔术道具,不是很合理吗。难道只是因为身上有这么一枚戒指,我就要变成凶手?哼,简直可笑!”
“哎呀,好奇怪哦!”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小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