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男摄影师脖子一缩,“您继续问。”
死者的女朋友擦掉眼泪,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我之前有些晕机,很想吐,所以来了洗手间。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不过,不过当时和洋他还在座位上,他就在我旁边,他还活着!”
旁边,空姐听到这,一下有了印象。她点了点头,作证道:“这位女士找我要过晕机药,当时死者确实正在她身边的座位上睡觉。不过等我把药拿回来的时候,那位先生已经离开了座位。前后应该还不到一分钟。”
立川千鹤想了想:“我也不太记得具体时间了,不过我来洗手间,是在斑鸫她喝下晕机药之后的近二十分钟。
“我倒不是去上厕所,只是看大鹰那家伙一直没回座位上,担心他在外面惹事,所以去找他——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活着。”
……
亚萨警督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亲自处理命桉了。
好在英国也有过不少命桉,他对破桉流程多少还些印象。
他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笔记本,刷刷记录着长发女人的话:“你确定当时他还活着?这可是很重要的信息。”
“当然了。”立川千鹤笃定点头,“当时我敲门问他在不在里面,他还很不耐烦地敲门回应我。再之后,我就回座位上了。所以人不是我和斑鸫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