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被动的状况下,做着缺乏准备和规划的事,只会让自己一点点步入深渊。
……绝不能被乌左牵着鼻子走。
而根据组织里那些关于乌左的传闻,规避被害的方法,似乎是不能有主动的杀心,以及害人之心。
想到这,爱尔兰忽然沉默了一下,心里直犯滴咕:“乌左这家伙,行事那么阴暗,为人那么阴险,杀人如麻。可这么一总结,怎么反而描述得他像个好人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理智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
“我是一个复仇者。不止是乌左,还有琴酒,甚至……组织。”爱尔兰在心里告戒自己,“为了大业,现在必须保全自己。只是停职出去避一避风头——我一定会回来的,届时就是乌左和那个巡警的死期!”
他勉强压下对乌左的恨意,收起画像,提起放了尸体的行李箱,出门离开。
……
虽然中途短暂纠结了一段时间,但总的来说,爱尔兰的撤离非常利索。
等警察惯例晚到一步,和侦探一起赶到冰室家里的时候,现场只留下几只掉落的式神,以及一团脱落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