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去。”
巫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仆人们离开了小屋。
听到动静,老族长睁开了眼睛,望着走到床边的小儿子,张开干涩的嘴唇,虚弱地问道:
“怎么就你一个?契卡和契穆呢?”
“他们,都死了。”契曼面无表情地说道。
老族长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好半晌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道:
“你立刻以我的名义给附近的十四个部落写信,告诉他们河湾人已经侵入到了神灵赐予我们的大山深处,若是他们不想被驱逐出世代居住的地方,就必须联合起来,共同……”
“父亲。”契曼出声打断道,“您还想让部落的勇士们继续流血吗?”
老族长看了小儿子一眼,怒道:
“怎么?仅仅一次失败就让你失去了勇气么?”
契曼毫不退缩地直视父亲的眼睛,道:
“这不是勇气的问题。父亲,您也见过河湾人,与河湾军队战斗过,难道不清楚我们与他们的差距究竟在哪里吗?
部落的勇士没有他们勇敢吗?
不!
我们缺少的不是勇气,而是堆积如山的面包肉干,是制作精良的钢铁武器,是为战争而生的骑士,是坚不可摧的城堡!
没有这些,即便我们聚集了再多的野人,也永远不可能战胜河湾人!”
“咳咳咳……”老族长一阵剧烈的咳嗽,看样子被儿子的话气得不轻,“那你想怎么样?难道真的向河湾人投降?去做他们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