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你的提醒,多罗茜。”汤米接过对方递来的电话:“嘿,丹尼斯,这几天你们在洛杉矶玩的应该很开心,对吧,不然怎么一直……What?你他妈搞什么鬼?你就不能……自求多福吧,我不是上帝,拯救不了你,不止无法拯救你,我甚至他妈现在在想怎么对外解释,才能让他们相信我不认识你!傻*!我他妈……你真他妈是个天才,丹尼斯!我常对其他人讲,丹尼斯拥有媲美爱因斯坦的大脑,等着我,我会尽快赶过去。”
等汤米挂断电话,托尼好奇的对汤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丹尼斯那个家伙四处闲逛,跑去了洛杉矶艾尔蒙特,在一场社区儿童足球赛上客串了一支球队的教练。”汤米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思索了几秒钟,才开口说道。
托尼不解的问道:“听起来这家伙总算干了件有意义的事,那你刚才激动是因为什么?他殴打了对方球队的教练?”
“不,比那更糟糕,那傻*在比赛结束后的六个小时内,睡了三个儿童球员的妈妈,那个社区是军人社区,那些独守空房的都他妈是驻守在各个基地的现役美国军人的老婆,你懂我意思吗?我正试图帮老兵们募捐,而我最好的朋友却在*他们的老婆。”汤米睁开眼睛,对托尼说道:
“三个年轻妈妈彼此聊天时,知道了这混蛋干的事,于是联手把他扣在那里,让他补偿她们被骗色的损失,不然就把他锁在房间里,灌些壮阳药物,让社区又老又丑的女人排队享用他,把他当成牛郎来赚钱。”
“所以丹尼斯让你去救他?”托尼微微皱眉:“我的建议是等他被丑女们搞个一周,再去救他。”
汤米摇了摇头:“不,他自己救了自己,只是让我帮个小忙,希望我拿钱出来,借给那些女人一些本金,并且他保证那些女人会还钱给我,然后我发现这件事他做的真的不错。”
“什么事?*美国军人的老婆这件事做的不错?”托尼表情复杂的问道。
汤米重重吐出口气:“丹尼斯准备让她们以帮自己军籍丈夫邮寄药物的理由去购买处方药,军人因为职业特殊性,患有各种精神类疾病的几率更高,所以军人买药更便捷,而且避免他们自己无法融入社会环境,美国军人法允许家属拿着他的病例去药店帮忙代买,他们能买到比普通人更多的处方药并且不用担心医药管理局的调查,也就是说,只要丹尼斯愿意,他现在马上就能成为艾尔蒙特军人社区最大的药贩子,所有军属都是他的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