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玄德无关,玄德无错。”
刘宏果然摇摇头,少倾,又问道:“对了玄德,有个事情我想问问你,皇甫嵩之前大败,害死我五万健儿,使朝廷遭受巨大的损失,目前古文学派要求处死皇甫嵩,今文学派则一力要保住皇甫嵩,你说,皇甫嵩,是杀还是不杀?”
刘备想了想,并没有正面回答刘宏的问题,而是把凉州的事情提了一嘴。
“说起皇甫嵩,备倒是想起了之前凉州的事情,备在凉州铺开细盐贩售,效果很好,原本的盐商都无法经营,纷纷把产业卖给了州府,退出了贩盐这个行当。
目前来说,州府基本上已经控制了凉州全部的产盐地和盐户,可以随时扩大产量,生产更多的盐在三辅和三河之地销售,但是有趣的是,唯有在安定郡朝那县,皇甫氏坚决不和州府合作。
眼下,已经没有人再去购置他们所生产的那些苦涩的盐,但是他们就是死死抓住家族控制的产盐地,备多次派人与他们协商,他们把备的使者驱赶出来,还放出话来,说没有人可以动他们。”
刘备一番话说完,刘宏的脸已经黑了。
贩盐这件事情已经被他看作是自己赚钱的黄金行当了,这样的黄金行当,理应由他最信任的人与他一起操作,并且不应该有人从中作梗。
但是皇甫氏是什么意思呢?
不想让我赚大钱呗?
想阻挠我大把大把的赚钱呗?
刘宏生气了。
“皇甫氏如此大胆?连你的面子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