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就知道,他这辈子都无法追上刘备的脚步了。
强烈的不甘、嫉妒之心在一段时间的沸腾之后,无奈的冷却、崩坏了。
面对一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追上的人,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还好现在刘备在雒阳,不在家乡,否则他真的可能会纵马远去,不见刘备。
他觉得自己要是在那个时候见到刘备,他可能会嫉妒、扭曲到质壁分离的的地步。
过去他还会想象如果是自己坚持在卢植门口待满三个月是个什么样的景象,但是当刘备闯下堪称奇迹的成就之后,他已经无法想象了,他连内心的妄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妄想这个局面。
还能怎么办呢?
看着自己还在涿县当县令,丝毫看不到升迁的可能,他真的急了,真的焦虑了。
而这个时候刘备的一封信送到了,信件里说刘备正在统兵和张温去讨伐凉州逆贼,行军途中想起了当年和公孙瓒快意恩仇的日子,不由得十分思念,想问问公孙瓒近来可好之类的。
通篇都是感情,没有其他的东西。
莫名的,一种莫名的情绪稍稍冲淡了公孙瓒的精神内耗,当然不至于到完全治愈的地步,但是也已经稍稍有所好转了,不至于让他晚上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因为他意识到,就算刘备已经成就了阀阅之家的无上伟业,却依然还要统兵出征建功立业,刘备好像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既然如此,我这个“大兄”,难道可以停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