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脸担忧道:“我很担心袁术会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刘备笑了笑。
“孟德,既然我已经把那张请帖交给了袁公,那么这件事情就不再是我主导的了,这件事情,就是袁公和袁公路两人之间的兄弟之争了,和我无关,我只需要继续为袁公出谋划策就够了。”
曹操看着成竹在胸的刘备,长长的叹了口气。
“玄德当真一点都不担心吗?”
“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袁公,袁公若是不能保住我,又怎么能让其他人相信他能保住其他人呢?此时此刻,正是袁公向众人展示自己的时候,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人择主而事,我们需要袁公,袁公也需要我们。”
刘备笑着拍了拍曹操的手,笑道:“孟德难道真的会担心吗?这可不像是那位敢于棒打蹇图的猛士所能说出的话啊。”
曹操苦笑出声。
“玄德,何必如此调侃我?我承认,我不如玄德多矣,这件事情要是落在我头上,我肯定左右为难。”
“若是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就不会左右为难了。”
刘备缓缓道:“我对前路没有丝毫迷茫,所以我的选择从来不曾改变,既然我的选择不曾改变,那么也就没什么好为难的。”
“果然,我不如玄德多矣。”
曹操把刚才说的那句话又说了一遍,无奈的摇头道:“玄德一席话,叫我汗颜不已,现在方知何为庸人自扰。”
“孟德何必如此贬低自己?”
刘备哈哈一笑:“我观孟德方才忧心劳神,一定没有喝好,那么接下来去我府上再喝几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