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夫人，你的情人——比如九歌，你喜欢他们吗？”

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从姬夜欢右耳传进去，仿佛连耳朵都被冻僵。

奇怪的感觉更重，姬夜欢右手撑在身后稳住身体，左手轻推了夜珏一下“美人儿，吃醋了？”

夜珏向前逼近一分，仍旧没有看她“看我们因你吃醋，是不是很有趣？”

全身都被冰雪笼罩，丝丝凉意渗进心底。

姬夜欢瞳孔微微睁大，感觉到稍稍融化的冰川再次寒气包裹。

比初遇之前，更冷。

明明前一刻，还好好的。

“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夜珏直起身，把满身的风雪也带离，他转过身，冷漠道“你走吧。”

若是在看到他的真容之前，夜珏说出这种话，姬夜欢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但，刚才的惊鸿一瞥，满足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