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心中也有过挣扎，也有内疚，但是终于还是负了云妃娘娘和林梓娇。

在林梓娇的身后，是泪眼朦胧的云妃娘娘。

她个性柔弱，倒是挺能理解林哲的难处。

云妃娘娘看着面色冷漠的杨飞和林梓娇，欲言又止，眼泪越流越凶。

杨飞冷冷地看着林哲，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如果你是来拼命的话，我劝你别自取其辱。”

“如果你是来求饶的话，那也不用，看在林公主的份上，我不会杀你，你大可放心。”

嚣张！

霸气！

狂妄！

换了任何一个人，这样对林哲说话，都会被人笑话。

但是杨飞如此呵斥林哲，却没有人觉得不妥，反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林梓娇也淡淡地看着亲生父亲，心中却是一阵难受。

扑通！

林哲突然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猛地跪了下去，膝盖碰撞在青石地板上，出沉闷声响。

与此同时，林哲向杨飞和林梓娇磕头，声音无比低沉。

“我是来道歉的，我对不起你们，更对不起娇儿和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