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现在还叫你一声爸,我不明白,我犯了什么错?”
“谁规定我天生下来,就必须要为苏家人炼丹制药?”
“我今年19岁了,每次出行,都是家族中的一件大事,最远的地方,就来过这西月岛。”
说到这里,她眼圈泛红,却倔强地咬住了嘴唇,不肯让自己流泪。
“我每日每夜为苏家人炼制法丹,但是却好像囚犯似的,起居住行,永远都有人在监视。”
n余人突破了练气期五级,数百人达到了炼气期。”
她冷笑一声,看着苏正义。
“就连你在内,亲爱的父亲大人,你也在我的影响力之下,从一个小企业的普通主管,出任家族最大企业享通药业的副总裁,是也不是?”
她说到这里,一直不肯滚落的泪珠,终于流了下来。
“可是我呢,我每日每夜,被抽取灵火炼制法丹,只有到筋疲力尽,快要昏厥的时候,才能休息片刻。”
“这些你知道吗?我是你的女儿啊?”
苏正义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痛之意,随即被冰霜之意盖住。
苏正义冷冷地说“你既然身为苏家人,天生就应该为苏家人效命。”
“为壮大家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一切都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呵呵,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苏仙儿心中唯一的亲情,都被抹去,心中无比伤痛愤怒。
“那么,昨天晚上,你们用了千机醉,也是我罪有应得,自找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