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的嘴中咬着一柄匕,动作迅捷而凶猛。
他的衣服湿淋淋的,贴在他的身上,但并不阻碍狂刀的行动。
杨飞持着步枪,为狂刀警戒。
他看着狂刀快爬到桥梁之下,整个人才一跃而起,沿着桥梁柱子向上攀去。
他的动作轻柔无声,宛如壁虎游墙。
狂刀双腿乌龙绞柱,步枪撤在手中,瞄着周围的敌人,为杨飞警戒。
顷刻之间,两人已经爬到了桥梁之下。
在这里,两人已经可以听见,头顶上,暗堡之中传来隐约的声音。
甚至,就连士兵轻微的说话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杨飞做了一个手势,狂刀向左,杨飞向右,两人从桥底下猛然翻出,分别向左右两个暗堡扑了过去。
桥面上,两个暗堡用沙袋围成一个半圆形。
工事足足有一人之高,只露出一个狭窄的圆洞,大毒蛇机关枪的枪口,从圆洞中伸了出去。
此时此刻,暗堡中一个观察员,一个填弹手,两个正副重机枪手,正在紧张的盯着对岸。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有人居然从桥下面摸了上来。
杨飞身子腾空,直接向暗堡中落了下去。
观察员听见异响,猛地抬起头来。
观察员脸上的神情十分精彩,恐惧惊骇,充满了不可置信之意。
他张大了嘴巴,刚想叫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