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太次郎整个人好像一捆稻草似的飞了出去,这一下直接砸在街心之中。
这是龟太次郎第二次被砸飞出来了。
狂刀并没有手下留情,这一脚用尽了全力。
龟太次郎的颈椎骨被狂刀砸断,整个脑袋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低垂的。
他砸在街心之中,嘴中鲜血直喷,眼睛翻白,昏了过去。
杨飞叹了一口气,桑国人的狠,的确过了大多数华夏人。
所以华夏多的都是卖国求荣的汉奸,而桑国的内奸却很少。
不但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样的中山狼,绝对不能让他们得志,上个世纪血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杨飞知道,狂刀这小子对桑国小鬼子,恨之入骨。
狂刀的爷爷,就是在上个世纪中原大战的时候,被小鬼子乱枪打死的。
国恨家仇,让这厮收拾起小鬼子来,从不留手。
铁山流道馆动静闹腾大了,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就在此时,从街心的对面,冲出了一班铁山流的弟子,大约2o多个,向众人扑了过来。
原来,这个门脸房,只是龟太次郎的办公室而已。
真正的铁山流武馆却是在街心对面,众多弟子也在那儿接受训练。